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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燃一柱香 为你送行论辈份 她是我的侄女 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孩 我初中时的校友 那时的她是个活泼开朗的丫头 脸上总是挂着笑 谦虚 礼貌 一个大家公认的漂亮女孩
去年春节回家后 从家人口中得到了她的一些消息 听说她为了一段失败的感情 精神上受到了打击 甚至还因此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 可围在火炉旁烤火聊天的时候还是见到了她的笑脸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 我甚至怀疑她是否真的有过那么一段经历 今天 再次得到消息 她已经在半个月前离开了这个世界
原以为殉情这样的事情只能出现在小说和电视中 当一个花儿一样的女孩跌落在冰冷的地面 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终结生命 我真的 不敢相信 她终究还是没有走出那段阴影 在这个一夜情泛滥 刚见面就可以称呼老公 老婆的年代 居然还有着这样一个另类的人 曾经 存在
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你 希望你能在另外的空间 找到自己所想的东西 我所能做的 就是燃一柱香 为你送行
ps:写完这些字,窗外又开始落雨了.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一个多礼拜.上海的秋冬季节总是多雨,本就冰冷的城市,越发冰冷了...... 11月6日 街头艺人航华是上海的一个小村子 近虹桥机场 是个较大的居民区 沿街的都是不大的铺面 柴米油盐酱醋茶 锅碗瓢盆 衣食住行 相当方便 有学校 有医院 有菜场 有红灯区 还有派出所 为这里的村民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总之麻雀不大脏器齐全的 除了这些 在小马路的人行道上还有人在贩卖花草 宠物和仿造的古玩 大大小小的商铺播放流行的各种歌曲 老老少少的小贩吆喝着各色风味的普通话 显出一派繁荣景象
航华二中旁边有这个社区最大的菜市场 这里的小贩最是集中 车水马龙 学校大门的旁边聚集了一堆人 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人堆成个半圆 视线聚焦到圈子里的一个人 那人的脚边有一堆甘蔗皮 一个水果摊 不过甘蔗皮和水果摊和他没有关系 因为他带了副很斯文的眼镜 身边还有个简易三脚架支撑的一方小黑板 黑板很小 估计有50X40CM 三脚架相当的简易 我一度担心它不能撑起黑板而被秋风掀起跟头 黑板上半部分1/3的空间留给了几个字"金秋义讲,数学新法" 我一直不喜欢数学 看到数字有些恐惧 但是我对这个戴斯文眼睛的男人感兴趣 他头发有些零乱 穿白衬衣 打一条蓝色斜纹领带 西装裤 旧皮鞋 一边在黑板上演算题目 一边讲解 恍然让我有回到课堂的感觉 因为黑板实在不大 又必需让后排的观众能够看到他要表达的东西 所以要边写边擦 显得有些滑稽 讲的题目不是很难 都是适合中小学生使用的简便的非常规的计算小窍门 旁边的观众也听的很有兴致 有问有答 相当互动 正在讲的入巷 这位仁兄插播了一段广告 才让我整明白他的企图 目的很简单 就两点 一是想找份家教的工作 二是想在附近办个学习班 真不错 这个社会已经让我们的老师走到街头 和卖水果的 卖假古玩的 卖烧饼的 擦皮鞋的 以及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了 他们卖着不同的商品 过自己的生活 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敢 然后我就决定逃学了 从人堆里走出来 原因很简单 就两点 一是我觉得秋天的风有些凉 二是我不喜欢数学喜欢逃学
886 卖艺的老师 祝你好运! 10月8日 最好兄弟的婚礼10月3日 我那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结婚了 经过近十年的努力 两人修成正果 其间的苦辣酸甜 沟沟坎坎 他们自己体会了 婚宴上的宾客只能看到那挂在脸上 甜蜜幸福的笑 席间玩笑 又牺牲了一个单身的战友
发张照片上来 让自己也沾点喜气 看到照片上自己的老脸 实在惭愧啊 9月24日 外甥 张照源第一次见面是在凌晨3点半 他在忙乎着大小便的事情 房间的灯光打的很暗 给我留下的映象就是他那头乌黑油亮的头发和肉乎乎的脸
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他一点都不珍惜 只管呼呼的睡觉 醒来后在我的衣服上留下新鲜的童子尿 即便是醒着 他也懒得睁眼 偶尔的看我只用一只眼睛 他的表情还不够丰富 毕竟是刚满月的娃娃 除了吃喝拉撒睡没有其他事情好做 我只能在他睡觉的时候保持不变的姿势 以免扰了他的好梦
7月29日 记住今天有些害怕喝醉 却又怀念那晕乎乎的感觉 这两天总是找机会喝酒 到了醉酒的边缘 身体开始排斥 靠酒精麻醉自己 毕竟不是好的办法 香烟能让我麻木了嗓子 酒可以麻醉我的神经 我的心 不甘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 本该为她高兴 通过电话后 我开始难过 承欢膝下该是我的责任 可是她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担心着我的饮食起居
就写这么多吧 觉得累了
记住今天 农历 七月五日 7月10日 城市太冷了,让农民工用屁股把她捂热!上海公共交通的拥挤我已经反复的提到 关于公交上的小故事似乎也说了不少 没有办法 我的生活除了办公室和卧室 其他时间基本交给了公交 所以我的一点点感悟 一点点对生活的理解 也基本在公交上完成 公交 一个公众交流的课堂
下面进入正题吧 我不喜欢罗嗦
周五 沪北青专线上 座无虚席 我上车 把自己吊在一个环上 随车晃动 车上干嘛的都有 有座的人们做幸福状 无座的人和我一样 盯着有座的 判断哪个人会起身下车 怎样去接近 怎样卡位 看似平静祥和的车厢 其实杀机暗藏 怪不得说 有人的地方 就有 江湖 假寐的人们转眼就会成为一个动作迅猛的狮子 这也是小日本不了解中国人 最终战败的主因 (有点跑题,现在回来)
暗战在继续 车子靠站 一个抱孩子的乘客上来了 座位上的人集体失明 车子启动 售票员把“请给需要座位的旅客让座”反复播报 座位上的人集体失聪 车子行驶的路面开始颠簸 一个离我不远 离抱孩子的女人很远的一个一直睡觉的民工被车子突然的剧烈颠簸唤醒(他的确是真的睡着了 原本睡的很香 一天的工作太累了 他年轻的脸上满是顾不上擦去的尘土) 他睁开了眼睛 第一时间看见了那个女人 没有犹豫 大声的招呼 把那个女人叫过去 把原本属于他的位子让出来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居然脸红了 黑色的 落满了尘土的脸 居然在这个时候变成了红色 红到脖子根上去了 羞涩的笑容配上红红的脸 让30左右的他 无比俊朗 无比干净 其他人的脸被他传染了 起码有那么相当的一部分坐在椅子上的人 也被染红了 这个大概就是环境色吧 以前教色彩的老师总是强调环境色对物体颜色的影响 甚至是改变 我今天看到了 只看到了影响 没有看到改变 但是我能感觉到那原本属于民工的座椅上传递出来的体温
一个外来民工的屁股坐过的椅子上的温度 让冷漠的城市 有了 一点点的温暖 6月29日 搬家 初夜 我和歌唱家相伴到黎明
法
搬家了又 新家位置比较偏 不过空气很好 而且晚上还有歌唱家们的专场音乐会 昨夜我听的入神 不小心 天就亮了 虽然一夜不眠 我精神仍然很好 不是因为我处在青春的尾巴上 而是歌唱家们多才多艺 在表演的同时 为我注射了不少的兴奋剂 让我的皮肤兴奋不已 激情燃烧 为了让他们能尽情的展示才华 我贡献我的身体做舞台 贡献我的血液做饮料 这一举动和当前的大形势有些相背 因为很多的干部为群众搭台唱戏是为了一些民脂民膏 而我却还无偿献血 估计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从政的缘故吧 我悟了 真的 天色渐暗 双眼红肿的我 准备回去 听歌 6月25日 征名姐姐将在八、九月份诞下小宝宝 也就是说 我快做舅舅了 这是06年我家的头等喜事啦 忍不住的开心 期待和他(她)的见面 今天接到一个任务 给宝宝起名 我有些紧张 大脑缺氧了 居然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回头一想 就我这水平 起了名字 今后宝宝问起 这名字谁给起的呀 我如何面对 朋友们 一起帮忙吧 给我的小外甥(外甥女)起个响亮的名字姐夫 姓 张 姐姐当然和我一样姓 胡 您起的名字一经采用 定 重谢!!! 6月11日 自个儿琢磨自个儿的事偷懒了一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做,spaces也懒得更新,一些计划马上要开始实施,总算是抛开了早该抛开的,却一点没有想象的那种轻松。对即将开始的新的生活方式,还是期待的。 昨天,朋友来电话说起工作的不如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能听到他的抱怨,起码说明了他对我的信赖。其实对于他,也仅仅是种发泄吧,因为我除了倾听,不能帮助他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哥们,我想你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吧?毕竟很多坎儿要自个过,我们共勉一下,自个儿先好好琢磨一下自个儿的事情。 一起加油!
5月29日 再燃香烟
一边宣称戒烟 一边把烟抽的更凶 不断的用行动否定自己 慢慢把自己变成香烟 无端的伤害不该伤害的人 自己也跟着 化成烟 化成灰 可谓两败俱伤 何苦来哉 既然不能掌控自己 就不该轻易点燃 或许本就不该有香烟的存在 5月12日 老辣的姜不知道上海的银行为什么生意总是很好 九点上班 我八点半就在门口等着 身后还有一群人 和我一起等待的大多数都是老弱 这让我在等候的时候多了很多自信 总算不用排队了 可是 后来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 证明了骄兵必败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八点五十分 身后的人开始动了 一干瘪老头紧紧贴近我 我往前挪了一小步 他紧紧跟随 我再移 他还跟 我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喘息 很弱 像他的身体 似乎一个P就能把他轰趴下 其他的老人也骚动起来 时间在这个时候和周围的人一样 缓慢移动
九点整 银行很守时 保安启动卷闸门的电钮 门缓缓上升 我准备着 所有人都准备着 还有一关 要拿到自动排号机打印单才能决定办理业务的顺序 我正在考虑进入的角度 身边的老人家们已经从刚升起一米左右的门的下面钻进去 当时的身姿 多少矫健 不容我反思自己的失误 赶紧的弯下腰 跟随前辈的脚步 直奔排号机 可是 毕竟落后了 我得到第十的名次 那个干瘪老头拿了第一 在我之前的九个人 居然都是满头银发的老人 多少惭愧
老辣的姜啊! 5月4日 怀念郑智化
今天无聊 把郑智化的歌又翻出来听 一段满是灰尘的记忆跟着音符飘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会喜欢他的歌 或许是因为他的双拐 又或许是因为他独特的音乐风格吧 忧郁的背景 伤感的歌词 还有一点点努力 一点点挣扎 嬉笑怒骂 有传说他要复出 会是怎样的一个郑智化呢 新的
4月29日 对不起 踩了你今天出地铁站时踩到前面一个人的鞋 他来不及回头 踢踏着被踩掉的鞋子 不见了 我没来及说对不起 因为当时的情况发生的 太突然 电光火石 我在原地发了两秒的呆 于是原本在我身后的人流冲到了我的前面 赶紧的加快步伐 追上去
突然的就想到了八十年代的我的老家 夏夜的风很舒服 大人们围坐在门口的空地上喝茶 吹牛 小孩们打着电筒捉知了 那种刚从土里钻出来的知了 傻了吧唧 寻找能提供它们蜕变的树 争分夺秒的向上爬 慢一点的成为我们的猎物
现在的家乡的大人小孩们怕是也不能再过这样的夏夜了 一切都变了 变的飞快 刚发呆 就被抛到后面
为了快 不得不把事情尽量变得简单 持续十年八年的爱情漫步已经如同大熊猫一样的要绝了种 每天吃快餐和泡面的人怎么可能还有用十年八年谈一场恋爱的韧性 分分合合 甚至连争吵的时间都没有 赶紧的寻找下一个目标 刚发呆 就被抛到后面
涛涛说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 我是冒险家吗 踩了人 还想说对不起 4月18日 四项基本功江湖行走,怎能没有功夫?你我在水泥钢精浇铸的工事,战斗。没有硝烟,杀机四伏。 从睁开眼睛开始,刷牙,洗脸,出门之后(别说我没有通知你要穿上衣服,不然后果自负),拥挤的公交车拉开战争的大幕。如果在这个时候礼让三先,你会得到充分的机会,锻炼。从虹桥机场一路站到浦江对岸。 站如松
假如你厚下脸皮,跟老弱妇孺争得一席宝地,那么千万不要放弃!坚持到底,去争取最后的胜利!无论你的身边是颤巍巍得老妪,还是挺着大肚子的妇女,甚至是叼着奶嘴的幼童,因为这些人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是你的敌人,你要学会爱护自己,保存战斗力。放松,再放松,再再放松…… 坐如钟
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挤出公交,让脚掌和铺上硬壳的大地亲密接触。时间很紧,把步子迈的大些,再大些,再再大些……不要犹豫是否要闯红灯,只要顺利到达终点,牺牲怕什么!?(好像牺牲了,还是没有到达终点。但是千万别和我讨论逻辑,因为我,没时间!) 行如风
如果你战斗了一天,仍然能原路返回到起点,恭喜你先!等你洗洗,等你睡下,看时针在表盘上分割夜晚,蜷缩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卧如弓
谨以此文,送给我的看到或看不到的战友,送给我的看到或看不到的敌人。 同志们,辛苦了! 3月30日 公交车和凝聚力 隔着车门玻璃,太阳把我的后背和屁股晒的很暖,我紧紧贴在门上。眼前密密麻麻的脑袋,随车子的晃动,晃动着。除了脖子以上,我基本被固定在这个地方。
上一站,一个健壮的小伙子试图在我和门之间插上一脚,结果被门不客气的拒绝了。我没法转身,看不到他阳光下沮丧的脸,但能感觉到一声叹息。
车子慢慢散步,考验我的平衡能力和耐力。
我不害怕!因为,人多力量大!
同车的陌生的公友们凝聚在一起,给予我强有力的支持,我咬着牙,用脚尖支撑60KG的身体。如果没有相互间的帮助,我们是很难用各自现有的姿势在地球上保持平衡的。再次感觉到团结的力量!
悟强说:“住浦西,在浦东上班 。住浦东,在浦西上班。”
总理说:“知难不难,知难而上;绝不妥协,永不言败!”
魔君按摩着麻木的腿,说:“公交,真TMD挤!” 3月22日 剃头大胡去机场接巍巍,我等他们吃饭。算算时间,还要半个钟头。
走到一个店铺门口,看到一个转啊转的灯,就进去打发时间。镜子里看到了魔君。
洗头工过来推销洗发水。
您好!
你好!
请问您用什么洗发水?我们店里有两种,好的可以去屑,不过要加收5元,差的免费,您头皮屑挺多,建议您用好的。
不用了,反正我回去还是要洗的,就差的吧。
……
洗头工开始工作,表情和动作都有些不甘。
冲完水后,理发师闪亮登场!
您好!
你好!
请问您需要剪什么样的发型?
我好容易把头发留长了点,你给看着修理修理就成。
您发质太硬,不容易造型,不如先做个定位,这样头发看起来会比价蓬松,样子也会好看。你现在留的发型已经很落伍了,我帮你重新设计一个适合你的……(省略推销套话若干)
不用了,你给看着修理修理就成!
我挖了挖被洗头工灌溉过的耳朵。里面似乎有些积水。
理发师不再讲话,开始大刀阔斧的劈砍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尽量让心情平静,身体放松,并迅速启动大脑,想办法,安抚我的理发师。
我第一次来你们店。
是吗?那欢迎你下次还来,我给你做个定位。
好呀,我们很多同事都住附近,大家总为了理发发愁,附近理发店倒是不少,就是没个合适的。
那您可以推荐他们来我这里,保证让他们满意!
理发师开始改打太极拳,一时风生水起。我舒服多了。
本以为小店里会遇到高人,可毕竟现实很残酷,偷偷从上下眼皮的缝隙里看到了被修剪过的混事魔君,再不忍心镜子里多看一眼。
虚伪的和理发师道别,居然还违心的说了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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